来人一共三个,两男一女。
那女孩子居然也会爬水管,脸上又是眉钉又是唇钉,好多洞洞。
只见他们一个爬了上来,再一起拉下一个,动作行云流水地像一支兵。
人全部上来后,霍晴姿压低声音说:“纫兰,这都是我乐队的朋友。我们最近写新歌正写到关键时期,我哥不让我出门,我这才迫不得已把人喊到家里来。你可要替我保密呀。”
舒纫兰愣愣地点头。
这几个人陆续进去,其中一个粉头发、脸颊有刀疤的兄弟,经过舒纫兰身边时,举起两根手指在眉角,歪着嘴跟她点了个头。
不知为何,舒纫兰惊讶的同时,还很想笑。
这套间里面还有间衣帽间,门窗做过特殊处理,全部关上的话,可以隔绝声音。
霍晴姿指着衣帽间跟舒纫兰说,“我一会儿就在里面写歌,你在外面书房上课,我跟老师都说好了,她不会多话。我妈要是过来,你就说我在里面上厕所。”
舒纫兰这下终于明白,霍大小姐特意把她喊来一起上课,原来是拿她当挡箭牌使。
不过,她写她的歌,我听我的课,也是各取所需,皆大欢喜。
这老师不愧是经由霍总精心挑选,她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性,姓唐,戴一副眼镜,不苟言笑,专业水平很强,而且在霍氏工作过,有很丰富的实战经验。
唐老师在讲课时,不仅深入浅出,还举了很多现实中发生过的商战案例,既有趣生动又形象深刻,让舒纫兰受益匪浅。
傍晚授课快结束时,霍晴姿才出来跟舒纫兰一起写课后作业。
实际情况其实是,舒纫兰写,霍晴姿在旁边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