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目光清明地望进李言煦的眼睛,一字一句:

“第一,本该与你有婚约的人是我;

第二,以我的品貌才学,配得上你。

遗憾的是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,你真的误会了。同你解释这么多,是想告诉你:

有些东西,是我不想要,而不是我不能要。”

舒纫兰说完,转身就走。

徒留李言煦定在原地,脑袋嗡嗡发懵。

‘东西’?这女人居然说他是个‘东西’?

霍晴姿拉着纫兰的手走出人群后,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好爽,终于把这对讨人厌的狗男女,怼舒服了哈哈。”

舒纫兰吁了口气:“还好有你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?”

两人边走边闲聊。

霍晴姿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八卦的光芒,“他们在聊你去什么补习班,你和李言煦到底发生了什么,居然不告诉我?”

“嗐,别提了。”舒纫兰将她报补习班,意外遇到李言煦,又被李言煦奚落一番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痴线哦!”霍晴姿忿忿不平,“其实我挺反感李言煦这类男人,自以为很优秀,别人做的点啥,就是对他有意思。”

舒纫兰疯狂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