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皮笑肉不笑地牵了下嘴角,“嗯。”
她根本不想招惹这兄弟,直觉告诉她,扯上这个兄弟,准没什么好事。
果然,李言煦的表情变得越发自以为是,戏谑道:“舒小姐,还说不是故意的?怎么这么大个宴会厅,舒小姐非要走到我跟前来?”
舒纫兰挠挠头,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?
“舒纫兰,你可真是不要脸!”舒幼仪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,举起手就要甩人耳光。
舒纫兰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,压低声音警告:“幼仪,平时在家,我都可以让着你。在外面,别发癫!”
舒幼仪从未见过温婉得体的纫兰,如此强势的一面,这反差一时间将她骇住了,委屈道:“你这个心机坏女人!言煦哥都告诉我了,你故意去报他的补习班,刻意接近他,是不是就想把他抢走!?”
舒纫兰无语,“我对你的言煦哥,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又刻意接近他?”舒幼仪不依不饶。
舒纫兰瞑了瞑眼,“我再清楚地解释一遍,我从来没有刻意接近过李言煦,这一切都是巧合。”
“哼,哪有那么多巧合,我才不信呢!”舒幼仪嚷嚷起来,“言煦哥这么优秀,家世又好,你这种上赶着要倒贴的女人,他可是见多了,才不会上你的当!”
争吵声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,吃瓜群众渐渐多了起来。
豪门内的人,最爱吃豪门瓜,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,品评东家长西家短。
虽说舒家在豪门里排不上什么号,但是李家在香江还是有一定地位了,不一会儿人群就围得水泄不通,对舒家的两个女儿评头论足、指指点点。
“李家老二长得太好了,这可引来不少风流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