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对这一切并未察觉,收拾完东西,就背着书包下了楼。
中午刚出门的时候,还是晴空万里,不知怎地这时竟下起了大雨。
密集的雨滴像迅猛的箭,怒砸在地面上。
舒纫兰今天乘坐了刚配的专人小轿车过来,上楼的时候,司机丁叔跟她约定好,在大门左边的梧桐树下等她。
据梁美妮所说,丁叔是她亲自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好司机,其实舒纫兰打听到了,这个丁叔是梁美妮老家的远方表弟,在香江一直没找到份像样的工作。
梁美妮还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安排个司机都不忘替自己家人行方便。
这点小事,舒纫兰本来觉得,没必要跟梁美妮掰扯浪费时间,能正常接送,给她提供交通工具就行。
然而,她顶着暴雨,一路狂奔到大门口,却连丁叔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门房的大爷见她淋得湿,忙招呼道:“小姐,进来躲会儿雨吧。”
舒纫兰擦掉脸上的雨水,走进去,“阿伯,跟您打听个事儿,您有没有看见那边那棵梧桐树下面,有辆黑色的轿车?下午应该一直停在那里。”
“哦,那是你的车呀。”大爷忙将门房的小铁门关上,免得外面的雨水冲进来,“开车的师傅是不是姓丁?”
“对,四十来岁。”舒纫兰缩着身子,这门房虽说四面都可挡风避雨,但年久失修,门窗缝儿好几处都在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