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听得稀里糊涂,努力搜索原主记忆,还是什么都没找到,“既然从小就定下,那为何印象中,从没人跟我提过这门亲事?”
“因为这门亲事两年前才被重提。”霍晴姿讲得头头是道,“你们舒家的生意呢,从前能做得起来,其实全依仗你有个好外公,可后来你外公年纪大了,生病去世,你那个半吊子爸爸,根本撑不起来。不过四五年,舒家就跌出了香江的顶层圈子,渐渐跟李家的往来也淡了。
两年前,听说你爸跟二太,亲自登李家门,商谈两家婚事。李家一开始不愿,说你都走丢了下落不明,婚事自然该作罢。你爸爸又是扯你外公的恩,又是扯两家曾经的人情,赖在李家赖了三天,才将李言煦和你的婚事,改成了和舒幼仪。”
舒纫兰消化了好一会儿,“我爸去李家硬攀这门亲,估计希望家族联姻,能对舒家的生意有帮助。”
“那你现在回来了,也该问问你的意思啊,总不能一声不吭地就便宜了舒幼仪吧?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外公定的亲,跟舒幼仪有什么关系?”霍晴姿愤愤不平。
舒纫兰觉得好笑,“我都不气,你气什么?况且我看,那俩人感情挺好的。”
“得了吧,家族联姻,哪有什么真感情?商贾之家,诚信最重要,李家不过想全了自己的名声而已。”霍晴姿拿吸管捣可乐里的冰块。
舒纫兰扬起眼眸打量她,“霍晴姿,这些事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生在豪门,最快乐的事情,当然是吃第一手的豪门瓜啦。”霍晴姿冲她眨眨眼。
舒纫兰莞尔,“你说李言煦的李,是报纸上常见的那个李家。可我看他还向你主动问好,你霍晴姿的霍,该不会是报纸上常见的那个霍吧?”
“对啊,香江霍家二小姐,是我本人。”霍晴姿昂首,指了指自己。
舒纫兰被她嘚瑟的小模样逗笑了,也难怪她这么嘚瑟,霍氏集团是香江最大的跨国企业,没有之一,业务遍布港口、地产、基建、酒店、零售、能源等方方面面。
“那这顿是不是该我请你呀,霍家二小姐。”舒纫兰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