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保罗的办公室里从来没有来得这么勤的学生。

而国文这种课,对她来说属于陶冶情操,接受一些国内外的进步思想,能在紧张的学习节奏中调节情绪。

两周过去,大部分的课,她都适应得不错,唯有一门——体育。

圣保罗马上要跟隔壁学校联谊,举办足球赛,女孩子们都要表演中场节目。

她们班的节目是啦啦操,最近的体育课都被用来排练。

上一世,舒纫兰就没跳过舞,这辈子也是一具四肢不协调的身体,跟不上其他同学的节奏。

舒幼仪一贯都是无孔不入,找了个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在老师面前煽风点火。

后来,体育老师就劝退了舒纫兰。

那真是太好了!

舒纫兰正愁怎么跟体育老师请假呢,没想到正中下怀。

这样她可以安心在教室看书了。

她的目标很明确,本来就不是真正来上学的,而是掌握她需要的知识和信息。

现在舒氏公司经营不善,她如果能重振舒氏,还愁在舒家没有地位吗?

况且,四十年前,舒炳华家道中落,完全是靠林丽珍娘家的人脉,才将纺织生意做了起来。

林丽珍贴上了自己的全部嫁妆。

林丽珍的父亲——也就是舒纫兰的外公是政府官员,也给舒氏的生意提供了不少便利。舒氏如今经营不善,也跟外公去世有关系。

怎么看,舒家的生意都该给大房继承,凭什么便宜了二房?

舒纫兰正专注地研究经济学原理。

一个齐刘海、波波头的女生进了教室,在书包里一顿翻找,叮铃哐当的,引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