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纫兰,你凡事听妹妹的就行。”舒炳华瞥向舒纫兰,眼里捕捉不到什么父爱,全是严厉。

“好的,父亲。”舒纫兰颔首,看上去很是乖巧。

车子引擎发动时,舒纫兰透过车窗看见林丽珍的轮椅,停在耳楼的窗前。

晨光中,母亲的身影单薄得像张旧照片。

她其实也想来送纫兰上学吧,可只在远处看着,没有靠前。

其实,舒纫兰完全不介意舒炳华对她的态度,反正早晚也是要为林丽珍和曾经的自己讨一个公道的,舒炳华对她越是凉薄,她越能放下所谓的骨肉血缘,越能没有心理负担。

黑色的轿车驶出舒家别墅,很快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水马龙。

舒纫兰还是第一次坐汽车。

虽然在原主的记忆里,去大陆之前,早就坐过无数次,但穿越而来的现在这个舒纫兰,还是第一次体验。

她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眼珠乌溜溜地朝窗外瞟。

无论是高如丛林的大厦,还是飘着香气的海味一条街,亦或是往来叮叮当当的电车,对她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。

路面颠簸或是车子急刹,她还会不受控制地身体前倾,谨慎地抓住座位旁的把手。

舒幼仪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嫌弃的白眼翻上了天,小声骂道:“真系个土阿灿。”

舒纫兰听见了,但没有搭理。

她瞥了一眼舒幼仪,同样的校服衬衫加百褶裙,可与自己一板一眼的双马尾不同。

舒幼仪烫着摩登的小卷发,梳着公主头,戴着镶钻和珍珠的发卡,两颊的胭脂也粉粉的,颇为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