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国外相处那么多年,因为她的阻拦,傅径之的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。

以至于现在的傅径之还没有谈过恋爱,更不要说和女人有暧昧的接触了。

其实她和江绵绵,还有傅径之都是比较传统的那种人,没有确定结婚,都不会和未来的另一半,发生那种关系。

想到这里,安心忍不住低笑两声,看傅径之还没有动作,安心不耐烦了。

翻了一个白眼说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磨磨叽叽的?难道你还害怕被我看光了不成,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自己脱,我来给你脱。”

说着安心就要拉扯傅径之的睡裤,因为是老年人的睡裤,比较宽松好脱,安心发誓,她真的没有使多大的力气。

只是那么稍微的拽了一下,就,就把傅径之的睡裤,连同咳咳咳也一起拽了下来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安心也没有想到,刚刚自己的行为会那么的大胆粗暴。

安心的脸感觉热极了,她尴尬的说道:“咳咳咳,那个,那个你自己拿着吊瓶,我,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,你有什么事情,叫,叫我。”

安心丢下这句话,不等傅径之反应过来,就飞快的跑出了厕所。

安心跑到了客厅里,刚刚那不可描述的东西,仿佛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般。

她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起来,这种心跳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,实在太难受了。

而傅径之也没有比安心的状态好到那里去,等他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,就把吊瓶放在了洗手台上,拼命的用冷水洗脸。

冷水压制了他的躁动,可心跳却还是砰砰的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