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使出吃奶的力气,推搡祁宴都无济于事,最后在她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,祁宴才放开了她。
他大手放在江绵绵的肩膀上,祁宴的个子高,气场强大,两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没有讲话。
只是严肃冷漠的看着江绵绵,就让江绵绵觉得心口一窒。
江绵绵强装镇定的说道:“你,你有话就说,干嘛这样看着我,我告诉你哦,你这样会吓到我和肚子里的宝宝的……”
江绵绵试图用孩子唤醒祁宴的良知,却没有想到祁宴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那绵绵还敢拿着我的钱,去找别的男人吗?”
江绵绵怔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祁宴这狗男人是因为她刚刚说的那些话,生气了。
她抿了抿唇说道:“我在开玩笑,你怎么那么小气,你一个大男人,就不能大气一点嘛,和你做夫妻真累,连玩笑都开不得……”
“江绵绵”。
祁宴的语气骤热冷了下来,漆黑如墨的眸底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寒意,宛如黑云压境,狂风暴雨的前兆。
江绵绵知道祁宴这个狗男人心情不好了,虽然江绵绵很不想承认,但这一次的确是她的错。
她和祁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对祁宴的脾气也算是了解的。
他和别的人不一样,别的人随和开朗,什么样的玩笑都可以开,但祁宴不一样,他偏执正经。
有些玩笑他能够接受的了,有些玩笑则是他的逆鳞,别说开玩笑了,连说都不能说。
就比如刚刚江绵绵说,要拿着祁宴的钱,去找别的男人,就触犯到了祁宴的逆鳞。
江绵绵扯住祁宴的衣角,轻声嘤咛道:“哎呀,我错了,我错了,以后,以后再也……”
祁宴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指,按在了江绵绵的唇瓣上,沉声说道:“没有以后,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再有下次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