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叶的心猛地从高空坠落,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上下嗫嚅着唇瓣,颤声说道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
香南向来不会像傅径之和祁宴那般,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,此刻他看着香叶的眼神里,尽是无法压抑的愤怒和厌恶。

“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,以后离安心远一点,再敢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暗害安心,就不要怪我不顾忌儿时的情分。”

“你,你都知道了?是,是安心告诉你的吗?”

香南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冷漠的说道:“我已经知道了,问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
看着香南的背影远去,香叶崩溃的哭喊着。

她咬牙切齿的怒吼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?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,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啊……”

她有什么错,都是因为安心,肯定是她告诉的香南。

若不然香南怎么会知道,傅径之那个愚蠢的东西,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,还被安心知道了,真是可恶。

翌日一大早

香南,香叶,安心,傅径之四个人晚上都没有睡好,顶着黑眼圈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
今天是香黛的婚礼,他们要在九点之前,赶到沈家老宅参加婚礼。

换好妆,换好衣服,吃好早餐一行人便出发了,江绵绵因为晕车,祁宴带着她先一步出发了。

剩下的人开了一辆车,安心开着车,傅径之眼疾手快的坐在了副驾驶,无奈的香南只好和香叶坐在了一起。

在路上行驶的时候,谁都没有讲话,空气之中莫名涌起尴尬的气氛。

安心倒不是很在意,她没有做亏心事,就不怕鬼敲门,傅径之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