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才和香南认识几天时间,就爱到了一辈子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看对了眼,认对了人有什么可笑的?你对安心如果没有感情,就不要去阻止她和香南在一起了,她好不容易不喜欢你了,对于你来说,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?”
是啊,纠缠了他那么多年的人,终于不喜欢他了,确实是一件好事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傅径之却开心不起来,一点也不开心,甚至心口哪里还有些堵得慌,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。
见傅径之不说话,江绵绵继续试探的问道:“径之,你知不知道这些天,你表现出来的就像是妒夫一般。”
“承认吧,你喜欢上了安心,你开始在乎她了。”
傅径之一向镇定,不起波澜的面容上,浮现了慌乱,他从沙发上猛地起来,对江绵绵说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江绵绵看着傅径之慌乱的背影,忍不住继续说道:“如果你不喜欢安心,就不要去阻止她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傅径之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江绵绵的话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还在走廊上的祁宴和沈怀之,把江绵绵和傅径之刚刚的对话,听了个一清二楚,沈怀之给祁宴竖起大拇指。
感叹的说道:“祁哥啊,还得是你,嫂子这以后想要做什么,都逃不开你的法眼。”
祁宴瞪了一眼沈怀之,没有搭理他,回了房间。
碰了一鼻子灰的沈怀之眸底闪过一抹亮光,祁哥的监听装置太好用了,那天得借用一下。
祁宴回到房间以后,江绵绵正无聊的看书,海上没有信号,也只能看看书解解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