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祁宴说这话的时候,深邃的眸底,飞快的划过一丝狡黠,江绵绵因为看着远方的海景,并没有注意到。
两个人回到婚宴现场的时候,香黛和沈怀之正在敬酒。
按照规矩,沈怀之要敬完海岛所有的男女老少,布谷岛的酒又是特质的酒,喝起来后劲大。
香黛心疼沈怀之,帮他挡了一半,香墨见此,狠狠的瞪了一眼香黛,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没出息。”
香叶忍不住想要替香黛说话,被香黛拉了回来。
婚宴这边刚结束,就听到了打斗声。
江绵绵和祁宴不解的看过去,就看到傅径之和那个叫香南的小伙子打了起来。
安心站在两个人中间拉架,傅径之有几分手段,但香南常年在布谷岛锻炼,也不是花架子。
两个人打起来,一时之间难分上下。
安心拉不开两个人,无奈的安心,只能站到了傅径之的面前。
傅径之握紧拳头,准备给香南一拳头,因为安心突然站到了香南的面前,导致傅径之分了心。
把拳头猛地收了回来,死死的攥紧,昔日水光潋滟,勾人妩媚的桃花眼,此刻血红恐怖,死死的盯着安心。
他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:“安心,你为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,这样对我?”
好一个安心,她宁愿站到别的男人的面前,保护别的男人,她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?
先前还说喜欢他的。
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