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嗯,他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,葬送自己的一辈子,以前想不开,现在忽然想明白了好多。”
香黛喝了一口冰可乐,叹气说道:“哎,爱情这玩意,真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听到安心这样说,江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就在这个时候,安心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江绵绵余光打量到,给安心打电话的是傅径之,但让江绵绵错愕的是,看到傅径之打来的电话,安心想也不想的就挂断了。
随后把手机关机,扔到了一旁,拿过一副牌。
对江绵绵和香黛说道:“之前因为祁宴的原因,我一直对北城的印象不怎么好,没有想到来了才知道,北城比想象中的好玩多了。”
即使江绵绵在北城生活了三年多,但对北城的印象依旧不怎么好。
她是一个怕冷的人,虽然北城有暖气,但冬天出个门,简直就是受罪。
而在南城就不一样了,南城的冬天最冷也在十多度,穿个大衣就可以出门,风和日丽少雨就和春天一般。
如果当年不是太过于喜欢祁宴,江绵绵想,她是怎么也不会来北城的。
她那样一个怕冷的人,只身一人来到北城,怀揣着满腔的爱意和希冀,换来的却是锥心刺骨的伤害。
因为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,江绵绵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她淡淡的说道:“你没有来过北城,可能觉得有些惊艳,等时间长了,出个门被冻得龇牙咧嘴的,就受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