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继续说道:“真好啊,我们可以做伴了,他在监狱里,我也放心,起码不会对你做什么,他那个人心狠手辣,就算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也不见得有多少的感情。”
傅径之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听傅鹤之说,当年你对他母亲下手,傅恒知道,可以阻止,却视而不见,有这回事吗?”
苏宛愣了一下,试探的问道:“这是傅鹤之告诉你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当年我对他妈下手的时候,他全部都看到了,当年我也没有真的想要对他母亲下手的,我只是想要看看,傅恒对她究竟是何种感情,原来傅恒对那个女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因为那个女人想要上位,彻底惹恼了傅恒,傅恒就借我的手,把那个女人杀死了,所以啊,把傅鹤之母亲,还有那个替我下手的男人解决掉,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所为,还有傅恒的手笔,只是我没有证据罢了。”
听完苏宛的这些话,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,江绵绵和傅径之对视一眼,江绵绵接过傅径之手中的对讲电话。
轻声说道:“阿姨,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,说不定可以减免你……”
“不用,我犯了错我认,不管是因为什么,傅鹤之母亲和那个男人的死都和我逃不了关系,你们不用再替我调查了,我在监狱挺快乐的。”
苏宛这样说,是江绵绵和傅径之都没有想到的。
见她这样说,江绵绵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,江峰又和苏宛聊了几句,一行人就出监狱里出来了。
江绵绵和傅径之道别,又和江峰道别,就和祁宴一起坐上了前往北城的飞机。
江绵绵坐在机窗旁边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原来相濡以沫,同甘共苦过的结发妻子,也会走到如今这种地步,真是可笑啊。”
说实话江绵绵今天听到苏宛说那些,心里有些抑郁。
她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影响心情的人,再加上和祁宴过去发生的那些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