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挑了挑英眉,沉声说道:“多谢监狱长了,改天监狱长有时间,我做东,一起聚一聚。”
祁宴说完这话,就往监狱里走去。
意思不要太明显了,他要进去监狱探视。
监狱长给身后的两个狱警点了点头,那两个狱警带领江绵绵,祁宴,还有安心,来到了关押苏宛的地方。
苏宛被关押在四面透明的牢房里,她的面前守着四个狱警,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的手上和脚上都被上了刑具,昔日高贵优雅的贵妇形象,已然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狼狈,落寞,痛苦。
带头的狱警,给看押她的狱警一个眼神。
那狱警打开玻璃门,一直低垂着头的苏宛有了反应,抬起头看了过去。
当她看到江绵绵和安心以后,眼眸里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她拖动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铐,艰难的走了过去,江绵绵和安心见此,也急忙的迎了上去。
江绵绵和安心一个人抓住了苏宛的一只手,苏宛泪眼婆娑的说道:“绵绵,心心,我做了错事,蹲监狱我毫无怨言,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径之。”
“傅恒那个老东西,表面是个正人君子,内里黑暗扭曲,他就是想让我死,想要报复我,所以才会在径之订婚这天把那些放出来,你让径之小心他和傅鹤之。”
“如果他敢把所有的资产,给傅鹤之,你们就让径之去我的梳妆台下面的夹层里,找一个优盘,那里面有傅恒违法犯罪的全部证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