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条细腿,被祁宴铁钳一般的大手,禁锢着。

她坐在祁宴的肩膀上面,祁宴每走一步,江绵绵的心里就紧张一分。

在小的时候,她不是没有被江峰这样背过,可那个时候小,不懂事。

最重要的是,那个时候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江峰不会伤害她。

可现在不同,祁宴这个人偏执疯狂,若是惹到了他不开心,他自己都不知道,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。

江绵绵下意识的抱住了祁宴的脖子,颤声哽咽道:“祁宴,你无耻,你,你放我下来,我这样真的很害怕……”

“怕了?”

祁宴的声音慵懒低沉,仿若名贵乐器谱奏出来的动人曲子。

明明他的声音那么清悦动听,可说出来的话,却比恶魔还要让人恐惧。

江绵绵咬了咬牙说道:“你放我下来,我们有话好好说,不行吗?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祁宴无耻的模样,气坏了江绵绵,偏偏她还不能把祁宴怎么样,反而她自己被祁宴制服的死死的,祁宴从阳台走到卧室里。

他不冷不热的说道:“等会要下楼梯,绵绵准备好了吗?”

江绵绵大惊失色,她抿了抿唇说道:“我,我没有,你,你放我下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
江绵绵真的怕了祁宴,祁宴听到满意的答案,勾起了薄唇,眼眸微微眯起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哦,绵绵不如说说,错在哪里了?”

她错在三年前,就不该和祁宴在一起,不该和祁宴惹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