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笑有些不太合适,但江绵绵真的忍不住了。

她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
温声说道:“径之,你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呀,我觉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对于彼此都是知根知底,你和安心在一起,起码不用担心,会被她欺骗,所以你们要不就……”

“好了,没有感觉,是凑合不了的。”

傅径之以防江绵绵再说出一些,气的他心肌梗塞的话,急忙的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
江绵绵知道傅径之的心思,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连祁宴到了她的身后,默默的观察了她好长时间,她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等江绵绵准备转身回到卧室的时候,就看到祁宴沉着脸,站在她的身后。

江绵绵被祁宴吓了一跳,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你这个人有没有素质,怎么偷听别人打电话?”

“别人?”

祁宴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。

看着祁宴凶狠阴冷的眼神,江绵绵莫名有些心虚。

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说道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
“我是你的丈夫,你法律认定的另一半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绵绵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,走到祁宴面前的时候,直接略过了祁宴。

想要迈进卧室的时候,却被祁宴长臂一勾,抵在了阳台的透明玻璃上。

玻璃冷硬冰凉,江绵绵被冰的瞪大眼睛,厉声说道:“祁宴,你又发什么疯?”

“发疯?我来让你看一下,真正的发疯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