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急的额头出了一身的冷汗,咬着牙说道:“让司机备车。”

江绵绵在上了车以后,沈怀之又给她和祁宴打了好几个电话,江绵绵都给挂断了。

她不接沈怀之的电话,也不允许祁宴去接,势必要给沈怀之一个血的教训。

好在祁家老宅,距离秋水菀很近,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
到了秋水菀以后,江绵绵就四面八方的去看香黛在哪里。

秋水菀的这个河并不怎么大,还是死河,它并不像那些流动的河一般。

每个季节固定的涨潮,秋水菀这个河,一年四季,都是固定的水位线。

没有人知道,这水下面究竟有多么的深。

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吹着,北城现在已经很冷了,风刮在脸上生生的疼,可江绵绵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。

大声喊道:“香黛,香黛……”

祁战和祁宴也在找寻,可秋水菀这么大的一个河,还有桥墩之类的掩盖物,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香黛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再加上现在天黑了,可见度极低,江绵绵的心,也紧张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
对于江绵绵来说,香黛是难得结交的好朋友。

找寻了约莫半个小时以后,都没有找到香黛的踪迹,江绵绵心里着急,沉声说道:“祁战,你确定香黛在这里吗?”

祁战看着定位仪,确定香黛是在秋水菀不假啊。

他通过香黛给江绵绵打电话的时候,定位到了她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