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奢求的很简单,就想一直和祁宴在一起,直到过完余生。

却没有想到,时过境迁,所有的所有都发生了变化,以前不敢奢望的东西,摆在她的眼前,她却不敢要,也不想要了。

江绵绵躺在床上,明明眼睛酸涩胀痛,困的不行,却怎么都无法入睡。

心不困,怎么都睡不着。

而祁宴一米九几的大个子,蜷缩在沙发上,看起来分外的委屈可怜,江绵绵冷哼一声,告诉自己才不要同情他。

这样想着,想着,江绵绵便睡了过去。

祁宴的视觉,听觉很是敏锐,在江绵绵睡过去,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以后,祁宴就知道,江绵绵睡过去了。

他从沙发上起来,走到床边,拉开被子,躺在她的身旁。

大手揽住了江绵绵的腰,鼻间环绕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祁宴满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
翌日,江绵绵醒来的时候,已经临近中午了。

她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的去看沙发,沙发上的祁宴已经不见了,她又扫了一圈卧房,也不见祁宴的踪影。

她揉了揉眼睛,准备起身去洗漱,祁宴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
他已经收拾好了,一身得体的高定版黑色西装,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矜贵的优雅姿态。

江绵绵还惦念着去民政局,走离婚流程的事情。

便开口说道:“不要忘了,去民政局走离婚流程的事情。”

祁宴眉骨微挑,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,沉声说道:“今天不行。”

江绵绵直接就炸了,怒声说道:“为什么不行?祁宴你他妈耍我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