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大手轻抚江绵绵的后背,江绵绵漱了漱口,感觉好了一些以后。
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小脸煞白没有血色,眼里都是泪水,发丝凌乱,满脸疲惫,看起来格外的虚弱狼狈。

江绵绵捏紧手里的矿泉水瓶,想到了什么,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说道:“我最近太反常了,不会,不会是……”

那几个字,江绵绵终究还是不敢说出口。

曾经万分期待的希望能有一个,属于他们之间的孩子。

可离婚以后,就再也没有这个想法,江绵绵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
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,真的有了,她会绝情的打掉吗?

江绵绵闭上眼睛,纤细卷翘的睫毛,止不住的轻轻抖动着,昏暗的灯光打在祁宴的脸上。

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江绵绵的身上,眸底尽是讳莫如深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
许久以后,他轻启薄唇说道:“不会的。”

祁宴这样笃定说不会,江绵绵更加怀疑,她提高声线,大声说道:“你这么笃定,我只会更加怀疑。”

祁宴眸底划过一丝晦涩,勾了勾嘴角,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指。

替她把凌乱的发丝整理规整,突然俯身至她的耳畔,靠近至她的耳廓低语了一句话。

外面有些嘈杂,再加上江绵绵的身体不舒服,江绵绵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懂祁宴说的什么。

反应了约莫两分钟以后,她明白了过来,刚刚惨白的小脸,瞬间红到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