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满意的勾起红唇:“很好,做的不错。”

江绵绵听到那粗壮的男人说,祁宴来了以后,心里忍不住一紧,他不知道这里有危险吗?

为什么还要来?

李玉已经走火入魔,陷入疯狂了,她想让所有的人,都给她和她姑姑陪葬。

可江绵绵,祁宴是无辜的,甚至都是这陈年秘辛的受害者。

江绵绵想,如果李玉的姑姑还活着,也不想让李玉走向灭亡。

报应已经到了祁老爷子和祁哲的身上,冤有头债有主,何必这般执念下去呢。

“李玉,我想你的姑姑还活着,肯定也不想让你走向灭亡,冤有头,债有主,你恨祁老爷,恨祁哲,恨李家,这无可厚非”。

“他们真真切切的伤害过你,可祁宴没有,他也是无辜之人,你何必为了执念,害人害己呢?”

“祁宴无辜?他有什么无辜的,他身上流淌着祁老东西的血,就注定也得死,我本不想杀你的,是你不识好歹。”

“原来是你。”

祁宴低沉磁性的声音,在废弃厂房里缓缓响起。

江绵绵绝望的看向了祁宴,这一眼,脑海里竟然浮现过,两个人这些年,发生的一切一切。

爱也好,恨也罢,在这一刻,好似都化为了乌有。

祁宴曾经在布谷岛,在南城,在北城,用命保护过她一次又一次,这一刻,她不想再让他以身犯险了。

江绵绵大声喊道:“祁宴,不要过来,李玉在这厂房里,布置了炸弹,她要让我们和她同归于尽。”

祁宴看到江绵绵被绑在柱子上,胳膊都被粗粝的麻绳勒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