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,我曾经告诉过你的,百毒不侵的药物,除了对情毒不管用,其他都可以,若是乔盈让你误会,离间你和祁宴的感情,给祁宴下了情毒,可就有好戏看了”。

江绵绵扯了扯嘴角,淡淡的说道:“乔盈来例假了,就算她给祁宴下了情毒,也不能有什么事情发生。”

香黛坏坏的说道: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祁宴会浴血奋战呢,毕竟,情毒那么厉害。”

“我觉得乔盈不一定会给祁宴下那种药物,算了,不说祁宴和乔盈了,说点开心的,你和沈怀之怎么样?”

香黛耸了耸肩说道:“能怎么样,就你看到的那样呗。”

“哦,那我听说前段时间,你们闹得挺厉害的,是因为谢家的千金谢漫漫?”

“别提了,那个谢漫漫给我说,沈怀之和我在一起就是玩玩,她是沈家钦定的未婚妻,你也知道,我们布谷岛的女人”。

“绝不做别人的第三者,我就和沈怀之提了分手,一个人回了布谷岛。”

“哦,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沈怀之死皮赖脸的跑去给我解释,就解开了误会,但我觉得,我和沈怀之还是不合适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“香黛,我们怎么不合适了?你给我说说?”

“沈,沈怀之,你,你不是走了吗?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呵,我要是走了能听到你说这些?”

沈怀之英俊冷厉的面容上,尽是风雨欲来,看起来极为的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