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世上最难解释的就是一个情字了,你和安心,都是我看大的孩子,你们两个我都很喜欢,但是若是你不喜欢径之,就让他和安心在一起吧,安心那孩子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径之啊。”
江绵绵捏了捏手指,正想要说什么,傅径之突然开门闯了进来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红着眼睛的安心,傅径之推门进来,就听到苏宛说,让他和安心在一起,让江绵绵把他让给安心。
他怒声说道:“我是人,不是物,就算我不能和江绵绵在一起,也绝不会和安心在一起。”
说完这句话,傅径之就把江绵绵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宛的卧室。
江绵绵和傅径之走了以后,安心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了,她捂着脸,泪水悄然滑落,她哭的不能自己,心里痛的无法呼吸。
她不早就知道了,她在他的心里不值一提,没有一席之地,甚至令他厌恶。
可让安心怎么都想不到的是,他宁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也不愿和她在一起,她就那么差劲吗?
苏宛轻吐一口气说道: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啊。”
江绵绵被傅径之一路拽拖着,去到了庄园的假山旁。
傅径之把江绵绵狠狠的抵在了假山上,强劲有力的大手,按住了江绵绵的肩膀,桃花眼里不再是柔情蜜意,取而代之的是阴郁冷漠。
“绵绵,在你的心里,我就那么不值一提吗?从小到大,我都很喜欢你,为什么在你的眼里,我可以是你随意推给别人的物品?”
傅径之的心里宛如刀锉,痛苦不堪,从小到大,他的眼里只有江绵绵。
江绵绵小的时候喜欢吃糖果,巧克力,但江绵绵的妈妈,怕她蛀牙,不敢让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