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面色潮红,红唇被欺负的愈发娇艳欲滴,甚至还有些红肿,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,看起来格外的引人垂怜。

祁宴忍不住心念一动,粗糙的指腹抚上了她的唇,揶揄的说道:“怎么那么笨?接吻那么多次,还学不会换气?”

江绵绵的心里本来就委屈,祁宴这样一说,她当即忍不了了,她的体力也恢复过来,一把推开了祁宴。

没有好气的说道:“嫌我技术不好,去魅色,放纵去找啊,哪里的女人,不仅吻技好,那方面更好,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,所以啊,祁先生没有必要,在这里一边嫌弃我,一边黏着我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江绵绵就转身离去,她跑的很快,还有一些慌乱,她很害怕祁宴会追上来,结果让江绵绵意外的是,祁宴并没有。

祁宴没有追上来,江绵绵就放心了。

等她回到别墅的时候,江峰已经睡下了,她回到自己的卧室里,打开灯,去浴室洗完澡出来,鬼使神差的拉开窗帘,想要看一下祁宴走了没有。

意外的是,祁宴还站在路灯下面,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,他也抬起了头,往上看去,与江绵绵的眼神,对视到一起。

江绵绵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,倏地,把窗帘给拉上了,拉上了窗帘以后,江绵绵轻吐一口气,靠在窗帘上,好长时间都缓不过来。

祁宴的眼神实在太危险了,幽暗深邃,宛如深不可测的深渊,黑洞,有着强大的能量,可以把人吸进去。

遂后,江绵绵又想起来祁宴说的话,他说让她赶快和傅径之分开,否则就要让傅径之没命。

她瞬间就猜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,果然和祁宴有关,果然傅鹤之和她想的一样,不是好人。

可若是她直接把这些告诉傅径之,他会相信她吗?

毕竟,傅鹤之完全没有理由,让傅恒去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