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耻,可恶,恶心。

江绵绵被祁宴搀扶着走出洗手间,她在洗手台上艰难的洗了一把脸,才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,看起来正常了一点。

可脖子上的红痕,依旧掩盖不住,明眼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
祁宴看出来她眼里的晦涩,沉声说道:“我们是夫妻,做这种事情很正常,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
江绵绵想要怒怼祁宴一番,但想起来祁宴强硬,不容拒绝的性格又忍了下来。

她抿了抿唇说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北城?”

祁宴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眸底划过一丝讳莫如深,涩声说道:“你就那么着急撵我回去吗?”

“你一直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
“和你在一起就有意思。”

江绵绵嗤笑一声,讽刺的说道:“祁氏集团不要了吗?”

“这跟和你在一起并不冲突。”

“我知道你的目的,你想让我放弃江氏,跟你回北城,我告诉你,不可能的,我不可能再像三年前那般,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事业,你尽快死了这条心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江绵绵就冷漠绝情的转身离去。

她走开以后,祁宴撑着洗手台,沉默了好长时间,才转身离去。

江绵绵刚回到江峰病房的走廊上,就碰到了傅径之,傅径之快步走到她的面前,沉声说道:“刚刚祁宴把你带到哪里去了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