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有一丝表情变化,就好似说的不过是别人的事情,轻描淡写的语气,好像陈玉兰,根本就不是他的血缘至亲。
这样一个人,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如此,又能对心爱之人,又多喜欢呢?
江绵绵抿着唇,沉默不语,祁宴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。
炙热略有些粗糙的指腹,在江绵绵的柔嫩白皙的脸颊上,来回的流连。
江绵绵邪青色的长睫,止不住的轻轻抖动着,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宴,怒声说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江绵绵想要挣脱祁宴,可祁宴的力道实在是大,只是一只手钳住在她的腰间,她就无法动弹。
祁宴轻挑眉骨,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,沉声说道:“对自己的老婆,能做什么?”
“谁是你老婆啊,我们都已经离婚八百年了,祁宴你要点脸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话落,祁宴突然使了力道,把江绵绵用力的往他的怀里一拉,江绵绵一个没有防备,小脸直接磕到祁宴坚硬的胸口上。
“唔……”
江绵绵吃痛的蹙眉,祁宴绝对是钢铁制成的,她感觉鼻子都快要磕掉了,看人祁宴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。
祁宴把她抱在怀里,拖住了她的小屁股,沉声说道:“别乱动,我抱一会儿,就放你离开。”
听到祁宴这话的江绵绵,盈盈美目里都是不敢相信,她瞪大眼睛说道:“祁,祁宴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祁宴冷硬的说道:“怎么?这么大的反应,是不想离开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