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绵绵,你若是敢这样做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哦,祁先生不妨说说,怎么不放过我?”
“当然是化作厉鬼,不死不休的缠着你了。”
“滚吧祁宴,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”
“我说过能不能放你出去,看你表现,你刚刚还叫我滚,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对方滚呢?”
“祁宴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人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,江绵绵真的很想要和祁宴拼个你死我活,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的动静。
江绵绵猜想应该是送餐的,她美目流转,第一反应就是下床,抢在祁宴的前面,看能不能让送餐的工作人员,把她的小纸条带出去。
这个小纸条是她趁祁宴洗澡的时候写下来的,上面有傅径之的电话,把这小纸条交给好心人。
让好心人帮着给傅径之打个电话,可这纸条写了有两三天了,江绵绵硬是没有找到机会,把这小纸条送出去。
原因就是祁宴看她看的太紧了,他几乎是时时刻刻的紧盯着江绵绵,不让江绵绵有任何离开的机会。
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除了上厕所的时候,两个人不在一起,就连洗澡,祁宴那狗东西,都要强制性的要求,她和他一起洗鸳鸯浴。
江绵绵真的是无语,无语,无语。
江绵绵觉得,两个人在一起,就算再怎么喜欢对方,也得给对方留下足够的空间,这样都没有隐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