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如寒潭的墨眸,此刻不再是无情的冷漠,取而代之的足以溺毙的万骨柔情。
江绵绵根本听不进去,祁宴说的任何话,就算唐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祁宴的,又能怎么样?
这能改变什么?
改变不了,他曾经对她的那些伤害。
她是疯了,还是傻了,原谅一个无数次伤害过她,差点让她死的男人?
他现在幡然悔悟,想要和她从新开始,一句我错了,我爱的人,一直都是你,江绵绵就要感恩戴德的立马去原谅他吗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想到这些,江绵绵眼里氤氲出来蚀骨的冷意,她抿了抿唇。
平静的说道:“这些和我无关,世界上的女人,那么多,没有必要在这里一直纠缠我,这个戒指到底要怎么取下来,我戴着很不舒服。”
祁宴见他说了这么多,江绵绵就是听不进去,心里压抑着一团怒火。
他大步走到江绵绵的面前,趁江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,祁宴一个手刀劈了下来。
江绵绵只感觉后脖颈一痛,再然后就晕倒在了祁宴的怀里。
………………
江绵绵再一次的醒来,是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,晕倒前的记忆,席卷而来。
祁宴突然闯入她的办公室里,逼着让她原谅他,她不答应,祁宴就把她打晕了。
现在,现在这是在哪。
江绵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警惕的看着四周,可却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