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底尽是无法克制的怒意,坐在一旁的沈怀之见到他这个样子。
忍不住说道:“祁哥,你别生气了,这也不能怪绵绵姐,要怪你就怪你,总是打着爱的名义伤害绵绵姐,绵绵姐一时半会不原谅你,不是很正常吗?”
祁宴眸底划过一丝伤感,沉声说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换来一次和她,从新开始的机会,现在没有了,没有了……”
说着祁宴端起桌上度数极高的白酒一饮而尽,旁边的酒杯倒了一堆,沈怀之看不下去了。
劝说道:“别喝了宴哥,绵绵姐那么喜欢你,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,你努努力,服服软,装装可怜”。
“别老是一副命令下属的语气命令绵绵姐,有的女人不喜欢这样,你就装可怜,引起女人的同情心,这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祁宴听到沈怀之这话,邪睨了一眼沈怀之,冷飕飕的说道:“所以香黛现在愿意和你回来了吗?”
祁宴不说这还好,一说这,沈怀之就愁闷不堪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,一饮而尽,长叹一口气说道:“没有呢,无论我怎么努力,解释我和谢曼曼只是家里的人,定下来的婚约,和我没有关系,我没有同意,她都听不进去,也不见我。”
“我跑到布谷岛上,使出了浑身解数,她都不来见我,还说我在纠缠下去,就让我好看”。
“我给你说宴哥,香黛那女人心狠起来,一般女人真比不过,嫂子和她可不一样,嫂子一开始就对你有感情,香黛一开始就觉得我轻浮,不是正经男人,唉……”
沈怀之想起来和香黛之间的事情,就头痛不已。
前段时间,两个的感情飞速进展,也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。
谢曼曼突然像是抽了疯,趁他不在,找到了香黛,告诉香黛,她是他的未婚妻,说他和香黛只是玩玩,让香黛做好被甩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