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配了?你当初可是亲口答应我的,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,祁宴,你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,可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
“祁爷,检查结果出来了,孩子和您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“很好,那一夜我没有碰你对吗?”

唐菲菲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也没有再去隐瞒的必要了。

她大笑道:“是啊,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,你已经把江绵绵伤到了,挽回不了了”。

“即使现在我亲口去告诉江绵绵,你没有碰过我,她会相信吗?”

祁宴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阴云,眸底尽是风起云涌,宛如黑云压境,狂风暴雨即将到来的前兆。

他冷睨了一眼唐菲菲,对身后的祁战说道:“找几个人看好她,不允许她和外界联系,如若有人联系她,看一下那个人是谁。”

祁宴丢下这句话,看都懒得看唐菲菲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江绵绵这边,从祁氏私人医院出来以后,就直奔机场,对于北城这个让她心碎两次的地方,江绵绵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。

在她去往机场的路上,祁宴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来。

她嘲讽的扯了扯嘴角,可笑,太可笑了,不过,最可笑的莫过于她,到底受几次伤,心碎几次,才会涨教训。

原本梦幻绮丽的紫粉钻戒,现在看起来也格外的刺眼,她就像是疯了一般,不惧疼痛的用力薅拽着自己的无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