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挑了挑乌眉,雾蒙蒙的狐狸眼眸微微上挑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祁宴依旧直视着前方,认真的开着车,从江绵绵的这个方向看过去,正好可以看到祁宴完美的侧脸,棱角分明,冷峻迷人。
狗男人,人不怎么样,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,连侧脸都可以迷倒一大片。
江绵绵把玩着祁宴的手机,散漫的说道:“唐菲菲打来的,也要我接吗?”
“嗯。”
祁宴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声,话音刚落,祁宴的电话又一次的响了起来,好巧不巧的就是唐菲菲。
江绵绵饶有兴致的翘起红唇,接通电话,刚一接通,电话那边就传来唐菲菲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阿宴,我预约了流产手术,你,你可以来陪着我吗?我一个人害怕,在南北两城也没有家人”。
“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作家人,即使我们做不成爱人,我也想贪心的奢求一次,你能来陪我。”
“我们在过去的路上。”
“是,是你,江绵绵,阿,阿宴呢?他在不在你的身边?”
江绵绵美目流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竖起食指,给祁宴做出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然后懒洋洋的说道:“你觉得他在这里,我能接他的电话?”
唐菲菲信了江绵绵的话,以为祁宴不在江绵绵的身边,咬着牙说道:“江绵绵,你现在应该很满意吧?”
江绵绵没有说话,唐菲菲不甘心的继续说道:“我告诉你,祁宴是我的,即使我把这孩子打掉,他也不会喜欢你的,他那么爱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