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把江绵绵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,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丝毫没有嫌恶的,脱下了江绵绵的鞋子。

看到江绵绵的整个脚踝都肿了,他眸色暗了暗,沉声说道:“崴到了,我送你去医院,现在很疼,你忍着一点。”

江绵绵点了点头,祁宴又把她的鞋袜穿好,反转过身子,屈身在江绵绵的面前,沉声说道:“能上来吗?”

江绵绵顿了一下,随后才反应过来,祁宴的这意思是,要背着她。

看着祁宴极具安全感的肩膀,江绵绵一瞬间慌了心神,祁宴见江绵绵没有反应,还以为她是上不去,就伸出手,把她拉到了身上。

江绵绵一个反应不慎,整个人的上半身,全部和祁宴的后背贴到了一起。

她条件反射的抱住了祁宴的脖子,心跳如鼓,慌乱的找不到北。

祁宴两只手把她的两只脚,收到前面,并轻声问道:“这样会痛吗?”

“不,不痛。”

“好,如果痛的撑不下去,一定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

江绵绵闷闷的回了一声,祁宴迈着稳健的步伐,往山下走去,江绵绵看着祁宴冷硬俊美的侧脸,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沦陷了。

之前她还没有感觉,但在祁宴,把她背在背上的那一瞬间,江绵绵真的受不了了。

他这样让她根本抵抗不了,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,除了江峰以外,第二个男人以这样的姿势背着她。

曾在记忆里,爬雾山的时候,她也是爬到一半就走不动了,就会扯住江峰的手,娇嗔着让江峰去背着她。

那个时候的江绵绵觉得,江峰的后背是这个世界上,最舒服最温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