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装不行,现在身边并没有保镖,祁宴这个人做事,向来不顾忌后果,惹怒了他,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
江绵绵忍下心底的不耐烦,压低声音说道:“祁宴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
“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
“我昨天到了家以后,就在解决江姗姗和张丽萍的事情,解决完以后,我就和几个朋友去喝酒了,没有看手机。”

“江绵绵,这不是能够说服我的理由。”

“言尽于此,你爱信不信。”

“你……好,这个我不和你计较,你给我说说,为什么吃避孕药?”

江绵绵乌眉轻挑,红唇勾起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?”

“江绵绵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什么意思,你不明白吗?”
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
祁宴的脸色极差,声音也阴沉到了极点,压抑着无法控制的怒火。

江绵绵见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也没有恐惧祁宴的心思了。

讽刺的说道:“我们结婚在一起三年,每一次事后,你都安排家里的佣人,给我避孕的汤喝”。

“与其被你安排汤药喝,还不如我自己主动一点,去吃避孕药,请问我这样做,有什么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