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已经对他失望了。

他说只碰过唐菲菲一次,不是主动的,她就信吗?

她就不相信,祁宴和唐菲菲共处一室,待在一起那么多天,能不发生点什么。
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离婚了开始新的感情,很正常,她不会去管,也没有资格去管。

她红唇翘起,嘲讽的说道:“你随便说,我信算你赢。”

祁宴差点没有被江绵绵的话,气到吐血,他抵了抵下颚说道:“我祁宴从来不说谎。”

哦,所以这意思是,她误会他不是好人了?

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:“你说谎不说谎,都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
祁宴张了张嘴,正想要说什么,沈怀之和香黛,从一旁的凉亭哪里,缓缓的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
沈怀之眼尖的看到江绵绵和祁宴在争吵,二话不说就拉着香黛往这边跑了过来,香黛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沈怀之带飞了。

男人炙热宽厚的大手,拉着她跑起来的那一瞬间,香黛只感觉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。

等香黛平静下来以后,已经到了江绵绵和祁宴的面前。

她看到祁宴和江绵绵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抿了抿唇,没有讲话。

沈怀之那个二傻子,戏谑的对祁宴说道:“宴哥,你也真是的,没事老惹我嫂子生气做什么,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吗?”

“嫂子身边那么多追求者,你再去惹她生气,和别的男人赌气在一起了,你就哭去吧。”

香黛听到这话挑了挑秀眉,她在这里的这两天,也能够感觉到祁宴和江绵绵的关系,不太对劲。

听那些佣人说,他们两个离婚了,是祁宴提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