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,祁宴走了以后,祁莲莲虚软的瘫倒在地,还好刚刚她反应快,及时的撇清了关系。

要不然,她也要被祁宴送进监狱了。

祁宴的心极为狠厉,向来说到做到,这一次母亲触犯到了他的逆鳞,恐怕短时间内,想要从精神病院出来有些困难。

都是江绵绵那个贱人,都是因为她,如果不是因为她,她也不会在南北两城坏了名声。

妈妈也不会被祁宴送进监狱,她一定不会让江绵绵好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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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陈玉兰刚被送进精神病院,就被强制性的关了起来,不允许外人探视。

陈玉兰在满是白色,尽是消毒水弥漫的房间里,崩溃的尖叫着。

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我是祁家的夫人,你们不能关着我,让祁宴过来,他这个不肖子孙,过来啊……”

门外的医生听的烦了,直接破门而入,按住了陈玉兰,在陈玉兰崩溃的尖叫声中,给她注射了镇定剂。

陈玉兰逐渐消停下来,医生厉声说道:“进入这里的人,没有能够出去的,如果您再不消停,下一次就不是给您注射镇定剂,这么简单的事情了。”

医生走了以后,陈玉兰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
她不甘心,不甘心啊,她忍了老东西那么多年,眼看就要把她给打倒,成为祁家最有话语权的女主人。

可这一切,全部都被江绵绵那个贱人毁掉了,她毁了她的女儿还不够,还要把她给毁掉,下一个人是不是就是祁宴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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