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你现在还在北城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怎么回事?方便说吗?”

傅径之进退有度,绅士有礼的做事风格,是祁宴所不具有的,祁宴想要做什么,从来不会过问他人的意见,对待恋人也是如此。

女人应该都很喜欢这种男人,但在男人眼里,这样却显得做作极了。

祁宴漆黑的眸底,飞快的划过一丝不屑,被江绵绵捕捉到了。

江绵绵看祁宴竟然瞧不起她的朋友,她恶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,像是在为了傅径之鸣不平。

然后江绵绵站了起来,去了阳台对傅径之轻声说道:“我们在回去的时候,老夫人的那份解药被人替换了,现在老夫人的情况很危险”。

“我联系了老阿婆,老阿婆说会派人来看老夫人是什么情况,我父亲那边,就麻烦你和安心了。”

听到这话的傅径之,潋滟勾人的桃花眼眸,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了,他语气里难掩失望的说道:“你不可以回来吗?”

祁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,你们已经离婚了,可不可以不要再牵扯上关系了?

后面的话,傅径之还是没有敢说出来,他怕惹到了江绵绵不开心。

江绵绵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也想回来的,可是我现在脱不开身,在回来的时候,我和祁宴分开了,老夫人的那份解药是我拿着送去老宅的”。

“被人调包了,我也有责任,如果不把老夫人的病给治好,你觉得祁家会放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