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医药箱,拿出酒精绵,在他的伤口周围擦了擦,然后倒上药粉,拿出绷带,缠绕了几圈。

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对祁宴说道:“好了。”

祁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想起她刚刚小心翼翼给他包扎的那一幕,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涟漪。

江绵绵把医药箱盖住,见祁宴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厚着脸皮再去找他说话,把剩下的饭吃完以后,就闭上眼睛休息了。

有的时候睡觉也是一种逃避的很好方式,江绵绵不想和祁宴有过多的纠缠,于是就用睡觉来选择逃避。

…………

唐菲菲被祁战死死的拉扯到了后面的机舱里,她碍于自己的颜面,没有大呼小叫,停下来以后,再也忍不了了,气的瞪大了眼睛。

怒声说道:“祁战,你好大的胆子,你这样拉扯我,不怕我出事吗?”

祁战颔首,恭敬的说道:“唐小姐,属下也没有办法,当时祁爷又多么的生气,您也是有目共睹,如果属下不把您拉走,后果将会不堪设想。”

唐菲菲知道,祁宴刚刚很是生气,如果她不和祁战离开,确实有她不敢预想的后果,可她还是不甘心,不甘心在江绵绵的面前,失了面子。

就好似输给了江绵绵那贱人一样。

不急,不急,唐菲菲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急,把江绵绵踩到地狱的大招还在后面,现在让江绵绵得意个几天,不成问题。

想到这里,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想到了刚刚给祁宴发了火,急忙歉疚的说道:“祁战,对不起,我怀孕了情绪有些崩溃,刚刚你……”

后面的话唐菲菲没有说出口,但祁战在权贵圈待过那么长时间,自然明白了唐菲菲话里的意思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