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退婚了。”

“可是我爱你啊,你答应过我的,会和我永远的在一起,不让我输的,可为什么现在你却食言了,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?”

唐菲菲的杏眸泛红,情绪崩溃的控诉着祁宴的罪行。

祁宴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沙滩上,凉薄的说道:“我说过,你不是例外。”

祁宴这话的根本意思,还在介意唐菲菲欺骗他,把他和江绵绵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
江绵绵上了飞机,透过机窗看到祁宴和唐菲菲不知道说了什么,唐菲菲哭成了泪人。

祁宴没有丝毫心软,撇开唐菲菲,上了飞机。

看到他们两个这样,江绵绵唏嘘不已,末了,她想到了什么,祁宴忽然对她那么好,不会是用她来气唐菲菲,惩罚唐菲菲吧。

不然他那么喜欢唐菲菲,为了唐菲菲,让她喝了三年不能怀孕的药,图什么?

现在又对她好,说喜欢她,她才不会相信呢。

她用了三年时间,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,都没有让他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觉,现在离婚以后,就更不用说了。

想到祁宴利用她,来故意气唐菲菲,江绵绵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狗男人,真是狗。

她洗了脸刷了牙,刚坐了下来,祁战端过来两份餐,放到了她的面前,她想到祁宴说,让祁战先把解药送到了南城。

轻声问道:“祁特助,你把解药送去我父亲家里的时候,我父亲情况还好吧?”

祁战眼里划过一丝惊愕,本来依自家祁爷沉默寡言,喜欢把心思藏在心底的人来说,做了好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