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有人在她的心口处,投掷了一颗石子,很小很小,却带动了丝丝缕缕的涟漪。

江绵绵垂下眼眸,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
她说的很认真,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祁宴,如果不是他,她可能就要死在那些黑衣人手里了。

如果不是他,父亲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服下解药,不用饱受毒药的折磨。

祁宴的嘴角微微上扬,眸底的雀跃显而易见,他想到了什么,淡淡的说道:“如果真的感谢我,就对我的态度好一点。”

江绵绵听到祁宴这样一说,不满的说道:“我对你的态度还不好吗?”

“和夜寒,傅径之比起来一点也不好。”

江绵绵扯了扯嘴角,毫不留情的怼道:“你那样对我,还好意思想让我对你和傅径之夜寒一样的态度,我没有上去咬你,你就应该感觉庆幸。”

真的是,祁宴还想要和夜寒,傅径之一样的态度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
祁宴早就知道了江绵绵的毒舌,听到她说这些,心里倒也没有很去在意,难过。

太阳彻底升了起来,温度也随之增高,江绵绵不一会儿就热的直冒汗,她感觉现在得有三十五六度。

祁宴把他们面前的火堆灭了,又去晚上摘椰子的地方摘了几个下来,扔到了地上。

这一次江绵绵十分有眼力见,祁宴还没有下来,她就全部都捡了起来。

祁宴顺势接过,砸开了两个椰子,在祁宴砸椰子的时候,江绵绵看到他手背上,有一道很深的血痕,还在淌着血。

血滴答到了沙滩上,格外的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