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想到了什么,急忙去看自己的包包,发现里面的小瓷瓶还在,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她和祁宴的行李箱都在轮船上面,还好把包包背在了身上,要不然这一次白来了。
要不还得说,祁宴聪明,提前把解药交给了祁战,让祁战先回去,给老夫人治病,像她现在和祁宴困在这里,手机还没有信号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呢。
想着想着,江绵绵长叹一口气,祁宴掀起眼皮,看到江绵绵唉声叹气的样子,眉骨微挑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祁宴眸底的幽深加重了几分,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,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扔到了江绵绵的怀里。
江绵绵正在走神,被他这样猛然一砸,瞬间回神,看到自己怀里的东西,她瞪大眼睛说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穿上。”
十分霸道的命令着江绵绵,江绵绵看了一眼那外套,小声说道:“你不冷吗?”
“皮厚,不冷。”
江绵绵还想要说什么,可看到祁宴转过眼眸,看向了远处的大海,她忍不住站了起来,和祁宴紧挨着,坐了下来。
试探的问道:“祁宴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祁宴冷哼一声,倨傲的抬起下巴,一副不愿和江绵绵多说的样子。
其实心里却在想,江绵绵这个死女人,还知道他在生气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