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拿到解药,和老阿婆说了一会话,就坐上了船,准备离开布谷岛。

江绵绵拿着解药,和祁宴一前一后的上了轮船,她和祁宴站在甲板上,吹着海风,好不惬意。

江绵绵想到了什么,转眸看向了祁宴阴沉云翳的俊脸。

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祁宴,你给香黛说了什么,她这么容易的把解药给你了?”

祁宴不搭理她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江绵绵被忽视个彻底,气鼓鼓的说道:“你不愿意说,是不是用了美男计?”

江绵绵说完以后,就觉得肯定是了,祁宴这家伙不知道说了什么甜言蜜语,把香黛哄的神魂颠倒,把解药轻而易举的就给了祁宴。

想到祁宴和香黛可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,江绵绵就觉得一阵恶寒。

祁宴侧目好巧不巧的看到了江绵绵一脸嫌弃的眼神,他顿了几秒,随后瞬间想明白了。

江绵绵这个死女人,肯定是胡思乱想,胡乱的去揣测了他为了解药,去和香黛发生了什么。

他一把抓住了江绵绵的胳膊,阴沉云翳的墨眸,死死的盯着江绵绵,凉薄的唇缓缓说道:“别用你龌龊的思想,去揣测我。”

说完以后,就一把甩开了江绵绵,江绵绵被祁宴差点甩了一个趔趄,祁宴则头也不回的进入了船舱。

看着祁宴远去的背影,江绵绵气的想要骂娘。

她大步跟上祁宴的脚步,一把扯住了祁宴的衣襟,祁宴大抵是没有想到,江绵绵会跟过来,他眸底冷光乍现,冷冷的睨着江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