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被信任,被人误会,被人讨厌,被人厌恶,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他不由想起,他和江绵绵结婚的那三年里,他也是这样的厌恶着她。
凡是她和祁莲莲,陈玉兰起了争执,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,就定义是她的错。
那个时候满眼都是他的她,该有多难过,想必就和他现在一样,心里压抑难受,却无处诉说。
…………
翌日,天刚亮堂,江绵绵就醒来了,她伸了一个懒腰,昨天老阿婆说父亲没有事。
她心里悬着的大石落地,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虽然说没有事,不至于要命,但痛苦难受却是有的,江绵绵决定今天拿到隐毒的解药,即刻返回南城。
她洗漱好以后,刚打开门,就看到祁宴靠在柱子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江绵绵眼里划过一丝惊愕,倒没有想到,祁宴会起来的那么早。
她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祁先生早。”
祁宴抿了抿嘴角,没有说话,他不说话,江绵绵也不会再去和他搭话,两个无言的走在一起,气氛可谓是相当的诡异。
快到老阿婆木屋的时候,江绵绵对祁宴淡淡的说道:“今天拿到隐毒的解药,我就会离开,奶奶也中了毒,我们在蓝海码头分开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别分开了。”
“哦,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先去给江爷子解毒,再去给奶奶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