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阿婆介绍完以后,正想要问一下江绵绵,身旁的男人是谁,就被迫不及待的香黛抢先一步。

“江小姐,不知这位是?”

“他是……”

“我是她的丈夫。”

江绵绵正想要说祁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,就被祁宴那狗东西抢先一步,还说她是他的丈夫。

祁宴这话一落,香黛眸里的失落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
江绵绵怒瞪祁宴一眼,解释道:“是前夫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香黛刚刚黯淡的眸子,顷刻间亮了起来,一伙人去了岛上的木屋群。

岛上的建筑都是距离地面将近一米的竹屋,据老阿婆说,以前并不是群居,都是散居,直到选出了岛主才开始群居。

在路上的时候,江绵绵把江峰的症状告诉了老阿婆,为了能让老阿婆更准确的判断是不是隐毒,江绵绵还拍了视频。

老阿婆严肃的对江绵绵说道:“丫头,我记得你跟着我也学了很多,怎么连最基本的隐毒都确认不了呢?”

江绵绵闪了闪眸子,认真的说道:“我能够判断出来可能会是隐毒,但不敢确认。”

“那可不行,邪药师最应该具备的就是准确性,看到你所熟悉的病情,你应该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才可以。”

“嗯嗯知道啦,所以我父亲是不是中了隐毒呀?”

“你呀,你呀,你父亲中的是隐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