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说道:“你那点小把戏,一次两次可以,次次是要把我当傻子吗?”
唐菲菲呼吸一窒,她本以为江绵绵会将她转移江氏的钱,告诉祁宴。
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江绵绵告诉祁宴的竟然是,她和夜寒是她设计的。
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祁宴竟然选择相信江绵绵那个贱人,也不相信她。
泪水在唐菲菲的眼里打转,她哽咽的说道:“是,夜寒和江绵绵在一起是我蓄谋的,我这么做,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“夜寒对江绵绵心悦已久,江绵绵也对夜寒有那么几分的意思,既然他们捅破不了这层窗户纸,就交给我来……啊……”
“闭嘴,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决定,你以为你是谁?”
唐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祁宴一把掐住了脖子,祁宴的眸底风起云涌,宛如黑云压境,压抑的让人呼吸困难。
说出来的话,也如同寒风刺骨般,割的她生疼。
唐菲菲泪水倾泻而出,咬着牙艰难的说道:“我是没有资格,我也不是谁,可我爱你啊阿宴,我好爱好爱你,我争取自己喜欢的人,我有什么错?”
祁宴冷眸微微眯起,眸底的杀意毕现,他狠狠的甩开了唐菲菲。
沉声说道:“我说过,你不是例外,我会对外宣布订婚礼取消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这句话,祁宴就要转身离去,他把这些话说出来以后,心底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,有的只是解脱。
这就像是沈怀之说过的,对于不爱的人,放手其实是一种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