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祁宴表情犹豫不已,江绵绵冷笑一声,讽刺的说道:“既然不相信,就不要去问我。”
说着江绵绵就甩开了祁宴的手,转身离开,祁宴在她转身以后,像是抓住了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从江绵绵的身后,紧紧的拥住了她。
他下意识的把她圈禁在怀里,抱得很用力,很用力。
他颤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就算你和他发生了什么,我也喜欢。”
一瞬间的想开,让祁宴有了从未有过的轻松,原来解脱束缚这么的容易,那他这么多天的自我折磨又算得了什么?
他想明白了,就算江绵绵和夜寒有什么,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不也和唐菲菲阴差阳错的有了那么一次吗?
他不该那么双标的去要求江绵绵,自己却做不到。
祁宴见江绵绵没有回答,以为她没有听清。
继续认真的说道:“江绵绵,就算你和夜寒有过,我也不介意,因为我好喜欢你。”
祁宴因为着急,说出来的话,有些语无伦次,但江绵绵还是大概的把祁宴的意思搞懂了。
她觉得祁宴一定是在开玩笑,她把祁宴的双手用力从她的腰间掰开,回过头,和他漆黑的眼眸对视。
嘲讽的说道:“祁宴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
江绵绵才不会相信祁宴说的鬼话,不对,应该是所有男人一时兴起或者在床上说的话,都不可信。
如果祁宴真的喜欢她的话,为什么要在包厢里,让她去陪沈怀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