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的眼眸微微眯起,眸底是危险的冷光,直直的射向了唐菲菲。

唐菲菲呼吸一窒,在心里暗骂江绵绵,坏她好事,她说的哪些话,祁宴还是听到了。

江绵绵抱起胳膊,微微抬起纤细白皙的天鹅颈,看着他们两个,颇有些看热闹的心态。

唐菲菲对她做的那些事情,她心里知道,不去揭穿,只是不想再和祁宴扯上关系,让祁宴再误会成她解释,揭穿,是为了想和他在一起。

她现在最想要知道的,就是三年前,江姗姗和唐菲菲是如何走到一起的,其他的,暂时不急。

江绵绵始终坚信一句话,人在做,天在看,唐菲菲和祁莲莲做那么多黑心的事情,终有一天,会露出狐狸尾巴。

这不就来了吗?

她说的那么明显,堂堂北城首富,再不明白,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
唐菲菲咬了咬樱唇,楚楚可怜的看着祁宴,哽咽的说道:“阿宴,你终究还是对我无意,江小姐一句话,你就可以这样质问我。”

祁宴冷笑一声,沉声说道:“你若没有做过,为何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?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这订婚典礼,还是不要举行了。”

这句话,令唐菲菲大惊失色,她心里着急,慌乱中小腹痛的抽搐,捂着肚子。

面色惨白的喊道:“阿宴,我,我肚子好痛,送,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
祁宴冷峻的面容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,本来打算着,唐菲菲不给他一个解释,他不会就此算了,他一向痛恨背叛和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