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菲菲怎么可能注意不到,祁宴的眼神在江绵绵的身上,她心里酸的要死,却偏偏连一句发火的话,都不敢说出来。
只能咬着牙隐忍着。
现在把唐杰这个心头大患解决掉了,下一个就是江绵绵了,既然染指江绵绵不能让祁宴死心,那就让江绵绵去死。
江绵绵能够感觉到祁宴的目光,在她身上紧紧的盯着,她一时之间分了心,乱了神。
而做针线活,最忌讳的就是分心,走神,她一个不小心,细长尖锐的针尖,直接扎到了手指上。
她痛的闷哼一声,祁宴眉心一动,想也不想的就大步跑到江绵绵的身边,一把将她冒着血珠的手指含入嘴里。
江绵绵大惊失色,湿热酥麻的感觉,从她的手指,慢慢的传入四肢,大脑,心脏,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。
反应过来以后,就一把将祁宴推开,祁宴紧张的问道:“疼不疼?”
江绵绵冷淡的说道:“祁先生,你越距了。”
唐菲菲也被祁宴下意识的举动,震惊到了。
她怔愣在原地,眼睁睁的看着江绵绵去了洗手间,祁宴紧跟而去,她想要追赶上去,腿却仿若灌铅,一步也动弹不得。
江绵绵去了洗手间,一遍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手指,这还不够。
她拿过一旁的洗手液,拼命的挤出来好多,用力打磨自己被祁宴吸吮过的自己。
祁宴站在江绵绵的身后,看着她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手指,呼吸一窒,艰难的扯了扯嘴角。
强装不在意的说道:“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江绵绵看向镜子里的祁宴,转身怒声说道:“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?我恶心你,你触碰我,让我感觉到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