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抵了抵下颚,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俊美如神明的脸庞明暗参半,眸底讳莫如深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他手里玩弄着血玉扳指,垂着眼眸,没有要搭理江绵绵的打算,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,心里有些着急。
语无伦次的说道:“祁宴,你说话啊,到底怎么样才肯和我谈谈?”
就当江绵绵以为祁宴要晾着她的时候,祁宴突然沉沉的说道:“把这杯酒喝了,我就考虑考虑。”
江绵绵睨了一眼那桌上的白酒,警惕的说道:“这酒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?”
“你可以选择不喝,但后果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江绵绵看着祁宴无情冷漠的模样,也算是明白了,祁宴就是有意在为难她。
她既然来了,就一定要满意的回去。
想到这里,江绵绵嘴角扬起一抹潋滟勾人的浅笑,娇声说道:“我喝就是了。”
说着江绵绵在众人注目的眼神下,把那杯度数极高的白酒,一饮而尽,霎时间呛的江绵绵,流出了眼泪。
她胡乱的把眼泪擦干净,认真的对祁宴说道: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一旁围观的人,看到江绵绵一口气把一杯白酒喝完了,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沈怀之更是惊叹的说道:“没有想到江小姐看起来温婉动人,喝起酒来,比老手都要厉害。”
江绵绵没有搭理沈怀之,目光依旧在祁宴的身上死死的盯着,祁宴幽深冰凉的墨眸,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沉声说道:“去陪沈怀之,我就答应你,放过安心。”
这话一落,不光是江绵绵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就连沈怀之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祁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