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觉得,现在的他,就是这种情况。
他向来是一个自我享受的人,既然放不下,就给他和江绵绵之间一个机会,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说完这句话,祁宴就掠过江绵绵,进去了训狗场。
看着祁宴颀长挺拔的背影,江绵绵竟然直接被气笑了。
一旁的安心也懵了,她试探的问道:“绵绵,刚刚祁宴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什么意思,他就是一变态,一神经病,他说什么,我们都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还没有走远,听力极佳的祁宴,听到江绵绵说的什么以后,脸色直接就黑了。
他凛冽的眸中盛满了怒气,攥紧拳头的大手,咯咯作响,如果这一次江绵绵抓不住机会,就不要怪他心狠无情了。
他凉薄的红唇轻启道:“祁战,去查一下刚刚帮江绵绵说话的女人,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是,祁爷。”
祁战就知道,向来眦睚必报的祁爷,不可能会容忍有人那般侮辱他。
现在祁爷的报复要开始了,还是拿江小姐身边的人开的第一刀,江小姐知道以后,肯定又免不了和祁宴发生争执。
祁宴走了以后,江绵绵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只当他神经病犯了,随后一行三人,就去了训狗场,现在是早上,那些狗都被训练师拉出来训练了。
江绵绵看到那些凶恶的大狼狗,潜意识的抓住了安心和傅径之的衣角。
安心和傅径之对视一眼,罕见十分有默契的把江绵绵的手,从衣角上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