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息的滑落。

祁宴站在包房的落地窗前,他长身玉立的站在哪里,白皙修长的手里夹了一根香烟。

那香烟静静在他的手里燃烧着,他却没有吸一口的打算,任由香烟忽明忽暗,渐渐燃烧殆尽。

还记得以前祁宴是不抽烟的,两个人结婚三年的时间,江绵绵都嫌少见到过祁宴有抽烟,除非是遇到烦心事。

所以,他现在抽烟,是因为她烦扰到他了吗?

意识到她自己竟然在反思有没有烦到祁宴,江绵绵倏然咬了咬下唇。

她真的犯贱,明明是祁宴一次又一次主动招惹她,骚扰她的,她竟然在不断的自我反思。

想到这里,江绵绵胡乱的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,从地毯上站了起来,就想要离开包房。

可她刚走了两步,就被祁宴冰冷的大手,攥住了胳膊。

她猛地回头,瞪大眼睛,怒声说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祁宴见她这样,眉骨微挑,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,沉声说道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
江绵绵听到祁宴这嚣张至极的话,直接就笑了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不让我走,我就不能走了吗?封建王朝早就灭亡了,你以为你是土皇帝,身边的人,都是你伏低做小的佣人吗?”

说完这句话,江绵绵就想要甩开祁宴的钳制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,她用力的甩,都没有让祁宴有半分的松动。

这个男人的手就和铁钳一般,如果祁氏破产了,凭借着他这一双铁钳,也可以吃个饱饭呢。